A03. Mozart Serenade No.13 K525 - 3. Menuet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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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多尔·维格《巴赫·第1-4管弦乐组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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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张专辑是桑多尔·韦格与萨尔兹堡学院室内乐团合作,演奏巴赫《第1-4管弦乐组曲》。1983-1985年在萨尔茨堡音乐节演出的现场录音。萨尔兹堡学院室内乐团世界上首个以卡梅拉塔(Camerata)命名的室内乐团,特指那些人数不多却配合默契、音色细腻的室内乐组合。1978年,桑多尔·维格就任乐团第三任指挥和音乐总监,这位小提琴家和指挥家是萨尔兹堡莫扎特音乐学院的教师,他上任之后在音乐界首倡“卡梅拉塔之音”(即室内乐之音)的概念——以小型乐队编制带来丰满的音响层次。该理念使萨尔兹堡学院室内乐团成为全球最具声望的室内乐团之一,而桑多尔·维格则是乐团的灵感之源。 巴赫为管弦乐团所作的4首组曲,BWV1066-1069,其实应该叫做序曲。这种序曲以歌剧序曲的范例写成,这类歌剧序曲原为路易十四的宫廷制定步态而作,后来成为流行的一种独立乐队作品。因为它与凡尔赛宫有关,人们把这种序曲看成“太阳神”的权力及华贵的象征,它代表着王室的尊严与权力。巴赫的这一套组曲表达的是至高无上的神的尊严。巴赫生前其实一定不止只创作了这4首组曲,但因巴赫生前不被重视,所以作品散失极多,目前留下的只有这4首。这4首组曲的创作年代,估计前3首作于他在1723年迁居莱比锡之前不久,第4首则作于他迁居莱比锡之后不久。
傅聪《德彪西·前奏曲、练习曲全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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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张专辑收录了钢琴家傅聪演奏的德彪西全部前奏曲和练习曲。德彪西的音乐,特别是后期的钢琴作品,经常被人与“印象派”的绘画联系起来,而傅聪深厚的美术鉴赏能力和已经深深渗入到每一个细胞的中国文化背景刚好被用来诠释这些作品。透过中国文人特有的诗书画的意境,我们也许就可以比较容易地进入德彪西的音乐,理解德彪西“要忘记钢琴是一件有琴槌的乐器”的含义。傅聪的演奏让我“看”到了夜色中无处不在的风和风中的香味,月光下轻烟似的仙女和小小的石楠,沉没的教堂的大钟也仿佛触手可及。静静地听一遍,醒来时会发现自己平静得不行。可能,钢琴的表现力在这里已经到了某种极限了吧。
莫扎特《交响协奏曲、双小提琴协奏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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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张专辑是小提琴家帕尔曼、祖克曼与祖宾·梅塔指挥的以色列爱乐乐团合作,演奏莫扎特《双小提琴协奏曲》、《交响协奏曲》。其中《交响协奏曲》获得了企鹅三星带花的评价,“该作品最具说服力的演绎之一”,称赞其“技巧无懈可击,情感真挚动人,是莫扎特交响协奏曲的标杆录音”。 这是1982年特拉维夫Huberman音乐节的现场录音,录音师采用了近距离麦克风设置,捕捉到了独奏家最细腻的演奏细节,甚至包括轻微的呼吸声与运弓质感,营造出强烈的临场感与亲密感。这种处理方式让音乐的情感张力被放大,也让两位大师的互动更具感染力。 帕尔曼和祖克曼之间的配合只能用叹为观止来形容,祖克曼的琴声清高峻朗、帕尔曼的琴声甜美圆润,虽然是现场录音,但却清澈如天池之水,仿佛两位大师就在听者的耳边娓娓倾诉。在梅塔指挥的以色列爱乐乐团配合下,两位大师将莫扎特作品的优雅发挥得淋漓尽致。 专辑中《交响协奏曲》是1982年12月在特拉维夫由著名录音师Huberman Festival录制的。独奏者距离麦克风较近;这是一场特殊性质的演出,又是实况录音的样板,所以要随机应变。祖宾·梅塔就是在这样的音乐制作条件下指挥伴奏的。《C大调双小提琴协奏曲》的演出也很成功,可以听出录音的音响平衡有了明显的改善。在《交响协奏曲》演出时,听众出奇地安静,所以录音效果也出奇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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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世纪伟大钢琴家《罗莎琳·杜蕾克2》
20世纪伟大钢琴家《罗莎琳·杜蕾克2》
这张专辑收录了罗莎琳·杜蕾克的演奏录音,包括巴赫的键盘独奏作品。1973年在纽约卡内基音乐厅里,杜蕾克第一次在大键琴上演奏《哥德堡变奏曲》而且得到空前的成功,休息时间过后,她又在钢琴上重复弹奏这部作品。不过由于钢琴丰富的色彩以及对位平稳明晰的声音,杜蕾克还是以钢琴演奏的版本最著名,而且是键盘演奏史上重要的里程碑。1957年在伦敦演奏《哥德堡变奏曲》后,一个乐评人写道:“杜蕾克小姐多样性的触键相当不可思议,活泼的节奏与分句让纯正主义观点,即,只有大键琴才能再现巴赫变得毫无意义。她能够随心所欲地弹出大键琴、古钢琴的音色。她的节奏冲劲让地道的对位在音乐中自然浮现。” 在处理以钢琴或大键琴来演奏巴赫作品的问题上,杜蕾克这样驳斥那些大力主张巴赫还不知道有钢琴这个乐器存在的人。“巴赫是否知道钢琴存在的根本问题,”她这样写:“很明显已经有西尔伯曼钢琴公司贩卖钢琴给布兰茨基伯爵的收据这个历史文献提供答案。这份历史文件的内容已经说明是巴赫真迹的签名,日期是1749年5月,莱比锡,表示这椿买卖是由巴赫办理。” 然而巴赫的钢琴作品不是只有简单的美感或风格合宜与否的问题。如同杜蕾克所指出,“《哥德堡变奏曲》在整个十九世纪都被认为无法在钢琴上演奏,因为音乐里有太多复音以及(演奏者)型体上的问题,因为当时认为双手在键盘上是不可能交替演奏的,布索尼因而重新修订这部作品。用布索尼的话来解释他的意图是最好的:‘为了挽救这部极为优秀的作品在音乐厅里的命运,缩短全曲或重新释义好让听众能够接受、演奏者能够弹奏是相当必要的。在这个版本里,乐曲后半部的建议是尽量一开始就忽略反复记号。附带说明,经过考虑后,我认为省去其中几段变段是最适合对一般大众演出的方法。’所以布索尼建议在音乐会中省略十段变奏,其中有七段是卡农,由此打破全曲的架构与卡农的旨趣。他也建议使用一些简化、添加与扩展后的技巧,布索尼都是遵循巴赫的版本变更,然而不幸的是,有时候布索尼会往没有指示的地方让谱上的主题合并,这是布索尼,不是巴赫。布索尼的观点广为后代所采用与宣传,这是巴赫作品失真的背景原由之一,反对这种作法的音乐家都努力地想以更明确的想法接近巴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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