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散总有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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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如此绊人心,何如当初莫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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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尔哈《巴赫管风琴作品全集》
瓦尔哈《巴赫管风琴作品全集》
这套10CD合辑是德国管风琴家赫尔姆特·瓦尔哈为了纪念巴赫离世200周年而录制的。在那个年代,要完成这样一个令人惊讶、雄心勃勃的计划需要很大的魄力。这一计划由于日新月异的录音技术发展而多次中断和延期(从早期的胶盘到寿命更长的单声道录音,以及立体声录音)。瓦尔哈对于传统乐器演奏方面具有很强的实力,完全胜任这个录音计划。 其实,第一批录音早在1947年8月份就已完成。那是在刚刚结束的世界大战之后以及货币政策改革之前那段非常艰难的时期进行的,所用的乐器是吕贝克城一架小小的圣-雅克比教堂的管风琴。别看雅克比那里的管风琴教堂建筑虽小,但却是早期德国最为著名的场所之一。这一批录音的成功使大家产生了录制巴赫管风琴作品全集的决定。当然,这并不是试图在吕贝克完成全部的录音,虽然吕贝克管风琴的原始音色非常优美,但年久月深的管风琴踏板会产生很不合谐的声音、短八度音节的表现大打折扣,况且越来越嘈杂的交通噪音干扰使在那里的录音变得更加困难。 后来,在德国北部寻找另外的早期乐器,期间瓦尔哈发现要演奏巴赫键盘练习曲第三部分“较小”的圣咏前奏曲,需要借助跨八度音阶与升C大调所有的半音,而这个任务似乎只有不来梅附近,卡佩尔市的Arp Schnitger管风琴可以胜任。这架管风琴本来是为汉堡的圣-约翰尼斯教堂所造,拿破仑时代(大约1816年)从汉堡调配到这里。经过保罗歌剧院的戈廷根工匠修复,管风琴终于调配到可以演奏的状态。后来,瓦尔哈的录音面世后,这架饱经风霜的管风琴又成为世界闻名的乐器,因此,在1950年6月和1952年9月陆续用卡佩尔的这架管风琴录制和完成了一系列巴赫管风琴作品,而且,原先用鲁贝克管风琴所录制的作品又重新在此录制。 瓦尔哈对巴赫作品的诠释始终如一。无容置疑,瓦尔哈拥有着非常人所能把握的超常音乐感知力,在炫技乐章,年轻的瓦尔哈时而演绎得无拘无束,时而又突出器乐过渡间的人声演绎。这些录音融合了巴赫作品所终生贯穿的艺术与精神精华。与此同时,它们也翻开了录音历史上新的一页,这些始终会与瓦尔哈的名字相连,即使是模拟录音,也无法掩盖瓦尔哈对巴赫的完美演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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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洛维兹在莫斯科
霍洛维兹在莫斯科
1986年,82岁高龄的霍洛维兹在戈尔巴乔夫的邀请下,返回生养他的俄罗斯,举行了一场音乐会。不过,他只演奏了一场。不知这是他个人的决定,还是当局的决定。 这是一场游子还乡的悲情演出,不论演奏者或听众,感受的不仅是钢琴演奏艺术,还共同演出了那场戏剧人生的最后一幕。多少场景、细节、伏笔、人物、矛盾、冲突……人生所有的不得已,都在那唯一一场演出中,在每一个音符的跳跃中一一交割。霍洛维兹的音乐,不可颠覆地从渺远的高处,悲悯地俯视着将他长久拒绝于国门之外的、生养他的俄罗斯,俯视着泪流满面、百感交集的听众。 霍洛维兹,他那特有的“左手低音”,总会不由分说地从听众的心坎上卷起热望和哀思。这场音乐会,他依然弹奏他最擅长的曲目。弹起斯卡拉第,一路掉落精致的珍珠;他手下的李斯特有种神秘的味道,前所未有地燃烧着天才的热情;他的拉赫玛尼诺夫和斯克里亚宾又华丽又悲凉,雄浑的意境里暗藏侠骨柔情。他有这么多让人疯魔的特质:大刀阔斧的阳刚气、浓厚而层次分明的色彩、卷舒自如的呼吸、几乎与生俱来的浪漫情怀、意兴所至的神来之笔…… 尽管,同一级别的大师里,数霍洛维兹招致的非议最多:他技巧很好,但喜欢炫技,个人色彩太重,太随意——无论弹谁的作品,听上去都象他自己。这些评论有道理,可是,对霍洛维兹来说没什么意义——他知道自己的天赋和使命,知道该怎么去表达自己的激情——他是为这个才弹琴的。霍洛维兹的琴声里不乏直接来自人性的朴素、犷野的冲动,闻者胸中自有热血,哪经得起这般呼唤!其他演奏大师常在让我惊佩的同时,隐约听到他们倾诉成功背后的艰辛,而霍洛维兹早已用更大的劳苦抹去了劳苦的痕迹,以更辛勤的雕饰超越了表面的繁华,打磨出了一个赤子充满情爱的世界。他在恣肆的琴声里朗声宣告弹琴是最大的快乐,音乐是人生的终极目标。 这场历史性的演出被记录了下来,直到今天一直都被认为是20世纪最杰出的现场音乐录音。霍洛维兹的唱片可以有选择地慢慢听,但这张不容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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