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01E10. 学校就是议会？黄宗羲的'舆论监督'方案

《日知录》是顾炎武花了三十多年写的一部笔记，三十二卷，一千多条。这人经历过明朝灭亡，亲自上战场打过仗，失败以后，他用了半辈子走遍中国，每到一处就打开书对照地形，一条一条追问：大明王朝到底是怎么死的？这档节目不是学术讲座，是我陪着你把这本书翻一遍——聊顾炎武这个人、聊他看到的明朝病灶、聊他考证过的经典和历史、也聊聊这些三百年前的追问跟我们今天有什么关系。说白了，一个亡了国的人，花了三十年写了一本解剖报告，咱们一起读读看。

这不是一本"故事书"——它是一个南宋遗民花了三十年时间，一个人写出来的三百四十八卷国家制度百科全书。但有意思的是，马端临写制度的时候，从来不是冷冰冰地列条款。他会在每段制度后面跳出来说几句自己的看法，有时候夸，有时候骂，有时候叹一口气说"书生之论所以不可行也"。这档节目就是跟他一起聊天：从钱怎么铸、官怎么选、兵怎么养、税怎么收这些看似枯燥的事情里，找出那些被忽略的人和故事，看看几千年来中国人在制度这件事上，到底是怎么一遍又一遍地犯同样的错，又一遍又一遍地试图做对。

小时候读历史，总觉得中国两千年的皇帝制度是个谜——一个人坐拥天下，没有任何力量能管他，为什么这套系统居然还能运转两千年？答案藏在一本被教科书严重低估的书里：《春秋繁露》。它的作者叫董仲舒，一个河北农村出来的读书人。他手里没有一兵一卒，却做了一件前无古人的事——用"天"这个概念给中国皇帝造了一个笼子。他不是什么神秘主义的神棍，他可能是中国历史上第一个系统性地思考"怎么管住一把手"的人。这套节目，就从他的故事讲起。

公元前一三九年，四十一岁的淮南王刘安带着刚写完的一部奇书，从寿春出发，去长安见他的侄子——刚满十八岁的汉武帝。他把书献给皇帝，史书上说"上爱秘之"。二十多年后，同一个皇帝逼死了同一个叔叔。 这部书就是《淮南子》。它什么都讲：宇宙怎么来的、国家怎么治、仗怎么打、身体怎么养；女娲怎么补天、嫦娥为什么奔月、共工怎么撞倒不周山。两千年后，胡适称它"绝代奇书"，梁启超说它"集道家大成"，但它最该被记住的理由是：一群身处帝国黎明时期的知识分子，试图把天地、国家、战争、神话和人生编进同一套秩序里。 这个节目不讲"道家知识大全"，讲的是一个人的命运、一本书的思想和一个帝国在统一与多样化之间的撕扯。

乾隆年间，考据学如日中天，全天下的读书人都在埋头抠字眼，只有一个人逆着风气往前走。他叫章学诚，四十岁才考中进士，一辈子靠给地方衙门修县志糊口，文章被人偷了一辈子，晚年双目失明，靠口述著书，临终把书稿托付给朋友，到死也没等来自己文集的出版。可就是这么一个标准的"失败者"，写下了《文史通义》，喊出"六经皆史"四个字，掀翻了两千年的经学神坛。一百多年后，他被重新发现，从查无此人变成学术顶流，梁启超、胡适、钱穆排着队给他背书。本节目用聊天的方式打开这部奇书：讲他与戴震在宁波道署的当面对喷，讲他与诗坛顶流袁枚的文化战争，讲乾嘉学术江湖的众生相，也讲这本书里惊人的现代感——知识网红、洗稿抄袭、流量骂战、屁股决定脑袋，二百多年前他全都吐槽过了。历史不是背出来的，是聊出来的。

公元一零零五年，宋真宗干了一件今天看来特别奢侈的事——他找了十八个顶级学者，花了整整八年，编了一套九百四十万字的大书。但这书不是给人读的，是给皇帝当工具书用的。它把从上古到五代所有正史里的君臣事迹，按三十一个主题重新拆散、分类、编排。你想知道历代皇帝怎么创业？翻帝王部。你想了解忠臣怎么劝谏？翻谏诤部。说白了，这就是一千年前最牛的"帝王管理案例库"。有意思的是，主持编这套书的人叫王钦若，是宋朝著名的奸臣"五鬼"之一；而他的搭档杨亿，是十一岁就被皇帝接见的神童、耿介正直的君子。这对冤家在一个编辑部里面对面坐了八年，最后交出了一部影响至今的旷世巨著。我们这个节目，就是翻开这部被冷落了一千年的帝王教科书，挑出里面最精彩、最荒诞、最有启示的故事，跟你一起聊聊。

宋朝这是一个神奇的朝代。漫长的中国古代史中，只有宋朝人的生活状态与1000年后的今天最为相似；这个朝代充满了戏剧性，从“杯酒释兵权”开始，到“崖山海战”左丞相带着小皇帝跳海结束；如今你耳熟能详的“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均创作于这个朝代；然而在这些故事的背后，你知道这个朝代的真正面貌吗？你对历史的了解还停留在翻来覆去的口水帖，以及道听途说的无依据消息吧？面对庞大的史学典籍，你是否觉得分身乏术？一个个生动面孔，带你揭开大宋王朝的神秘面纱。本书可以让你在最短时间了解大宋朝这些“熟悉的陌生人”！

在人类历史的表象之下，总是暗含着许多看似不起眼的线索，也许一直以来笃信的“真相”背后，又有另一番景象。我们为什么要研究几十万年前的人类，是因为我们今天仍然生活在石器时代那巨大的惯性之中，但大部分时候我们根本不自知。探寻我们的祖先，就是了解我们自己。 主播介绍 河森堡：人肉背词机；知识大V；2016年《一站到底》冠军 课程大纲 为什么周口店北京猿人的头盖骨只有眉骨以上的部分？ 为什么2型糖尿病、抑郁症、瘾、血栓在石器时代其实是好基因？ 为什么要研究几十万年前的人类？ 因为我们今天仍然生活在石器时代那巨大的惯性之中，大部分时候我们并不自知。 探寻祖先，就是了解我们自己。 你将获得 1、幽默风趣有深度地详解人类史 2、工作之余放松精神，丰富大脑 3、提升人文素养，增强人生底蕴

在人类历史的表象之下，总是暗含着许多看似不起眼的线索，也许一直以来笃信的“真相”背后，又有另一番景象。我们为什么要研究几十万年前的人类，是因为我们今天仍然生活在石器时代那巨大的惯性之中，但大部分时候我们根本不自知。探寻我们的祖先，就是了解我们自己。 主播介绍 河森堡：人肉背词机；知识大V；2016年《一站到底》冠军 课程大纲 为什么周口店北京猿人的头盖骨只有眉骨以上的部分？ 为什么2型糖尿病、抑郁症、瘾、血栓在石器时代其实是好基因？ 为什么要研究几十万年前的人类？ 因为我们今天仍然生活在石器时代那巨大的惯性之中，大部分时候我们并不自知。 探寻祖先，就是了解我们自己。 你将获得 1、幽默风趣有深度地详解人类史 2、工作之余放松精神，丰富大脑 3、提升人文素养，增强人生底蕴

在人类历史的表象之下，总是暗含着许多看似不起眼的线索，也许一直以来笃信的“真相”背后，又有另一番景象。我们为什么要研究几十万年前的人类，是因为我们今天仍然生活在石器时代那巨大的惯性之中，但大部分时候我们根本不自知。探寻我们的祖先，就是了解我们自己。 主播介绍 河森堡：人肉背词机；知识大V；2016年《一站到底》冠军 课程大纲 为什么周口店北京猿人的头盖骨只有眉骨以上的部分？ 为什么2型糖尿病、抑郁症、瘾、血栓在石器时代其实是好基因？ 为什么要研究几十万年前的人类？ 因为我们今天仍然生活在石器时代那巨大的惯性之中，大部分时候我们并不自知。 探寻祖先，就是了解我们自己。 你将获得 1、幽默风趣有深度地详解人类史 2、工作之余放松精神，丰富大脑 3、提升人文素养，增强人生底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