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诺兰导的新电影《奥德赛》上映,不管你是不是诺兰粉丝,只要刷社交平台,肯定刷到过相关的讨论。但很多人看完电影会懵:这故事到底讲啥?为什么好多人说“这个三千年前的故事居然戳中了我现在的生活”?今天我们就结合两期专门聊《奥德赛》和《荷马史诗》的节目内容,给你把这件事说清楚——不管你是去看了电影没看懂,还是没看电影想提前做功课,都能捋明白这个影响了西方文明三千年的故事到底牛在哪。
很多人都听过《荷马史诗》这个名字,但记不清它到底分几部分,这里给你捋得明明白白:
整个《荷马史诗》就是三千年前古希腊流传下来的大故事,分成上下两部:
在探讨《奥德赛》故事内涵解析时,不得不提及特洛伊遗址考古历程。很多人会问:这都是三千年前的神话吧?现在考古挖出来实锤了吗?这就不得不提一个传奇考古学家谢里曼的故事,他的经历真的比小说还精彩:
这段考古历史其实就告诉我们一件事:《荷马史诗》不是瞎编的神话,它是真的有历史原型,几千年来一直有人信它、研究它,就是因为它写的人性,放到今天也完全说得通。
这次诺兰拍新电影,好多人看完说共情,核心原因就是《奥德赛》从诞生开始,就一直在写普通人躲不开的人生选择,不同时代的人都能从里面看到自己。我们请专门研究古希腊的学者张新刚,给大家梳理清楚不同时代的故事改编,每个时代的人是怎么改《奥德赛》,又怎么把自己时代的困惑放进去的,你看完就能明白,为什么现在我们还在聊这个故事。
首先说荷马原版《奥德赛》最核心的东西:你这辈子,选做“有限的普通人”还是“无限的神仙”?
原版故事里,奥德修斯一路上遇到好多诱惑:比如女巫能把他变成神仙,给他永生,让他忘了老家,一辈子在岛上逍遥快活。但奥德修斯直接拒绝了,他就要回自己的老家,当自己的小国王,当一个会死的普通人——这个选择放在中国传统故事里特别少见,因为我们传统的历险故事,终极目标大多是成仙成佛,得到永生和永恒。但《奥德赛》从三千年前开始,就告诉你:当一个有牵挂、会死、有限的普通人,本身就是值得选的好事,这就是西方最早的人文主义,说白了就是“把人当人看,肯定普通人的选择”,这个内核放到今天,不就是我们现在说的“接受自己是普通人,好好过平凡的日子”吗?完全戳中了现在很多人的心态
之后几千年,每个时代都把《奥德赛》改成自己需要的样子,每一次改编都是那个时代的人在问自己“我这辈子该怎么活”:
你看,三千年来,《奥德赛》从来不是一个固定的死故事,它就像一个容器,每个时代的人都把自己的困惑和追求装进去,所以不管过了多久,你都能从里面看到自己。
诺兰这次拍新版《奥德赛》,其实改了好多原著的内容,不是原汁原味拍三千年前的故事,那他改了啥?为什么这么改?
首先,诺兰保留了原著的优点:原著本身就是三条故事线并行讲,诺兰没动这个结构,但是删掉了好多原著里体现奥德修斯多面性的内容——比如原著里奥德修斯是个特别机灵、甚至有点狡黠的人,会用各种诡计骗人,这些内容都被删掉了
那诺兰把核心改成啥了?改成了一个特别当代的故事:奥德修斯设计了木马计,打赢了特洛伊战争,但是战争死了好多人,奥德修斯一直陷在“我造了这么多杀孽,我是不是错了”的内耗里,然后整个故事就是他一路走,一路找自我救赎的过程
诺兰新改编戳中痛点,这个内核是不是特别熟悉?其实和诺兰之前拍的《奥本海默》一模一样:奥本海默造出了原子弹,杀了几十万人,一辈子陷在愧疚和自我内耗里,找救赎。为什么诺兰会这么改?因为这个刚好符合西方从原罪到救赎的叙事传统——人天生就有罪,一辈子都要赎罪找救赎,而且刚好戳中了当下好多人的状态:我们现在好多人,做了一点事就后悔,天天陷在“我是不是做错了”的内耗里,总在找办法和自己和解,这不就是当代版的奥德修斯吗?
说白了,诺兰不是拍给考古学家看的,也不是拍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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